这8年,我居然成为了一个G20问题专家。
此次会议对国企改革的方向给出了明确的答案-- "确保党的领导、党的建设在国有企业改革中得到体现和加强。不久,社会上刮起了"郎旋风"和"刘旋风",逆改革潮流突然出现,以捍卫社会主义基本制度、捍卫公有制等名义,上纲上线对改革进行责难。
在一些企业中,部分纪检监察机构监督责任严重缺失,既存在监督不力和形同虚设问题,又存在个别人掩盖腐败和自身腐败问题、显然,新一轮国企改革,将为打破既得利益集团的利益格局付诸努力。可以说,今日的国企改革正是建立在"国进民退"的基础之上,新一轮顶层设计预示着"国进民退"会走得更远,"做强做优做大"的提法就是"做大做强"的升级版。当下解读新一轮国企改革,需要用广义的政治经济学进行分析,而非囿于狭义的经济效率。究其原因,不过是改革都从容易的开始,这一核心问题就一直被搁置。防止国有资产的流失是此番顶层设计的又一重点,可以说,加强党对国企的领导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防止国有资产的流失。
企业少交利润,股东少分红利。所谓行政性垄断,即国企央企凭借公权力,主要通过进入壁垒的设置和对价格的管制获得特殊的便利和优势,从而形成不同程度垄断势力与地位的状况。这种变化固然是由多种因素促成的,但第三次科技革命从高潮到低潮的演化则是最重要的因素。
因为,未来的高新科技开发所需投入更大,产业化更为困难。1993年东部劳资合约规定名义工资提高13%,1994年则为9%。而在这方面,我国的差距则更大。看来到本世纪末,西方世界经济年均增长率将在3%左右,通货膨胀率也将控制在年均3%左右。
这固然同衰退之后的经济回升有关,但企业设备投资每年9%,达到战后最高水平也是起了作用的。但是,对日本经济发展前景也不可低估,更不宜作出过于悲观的判断。
过去东部的出口70-80%输往原苏联东欧地区。因为发达资本主义经济在向不发达、半发达地区推广市场经济方式的过程中,有一种明显的梯型或雁阵转移倾向。习惯的看法,低估了美国经济近年来在提高劳动生产率方面取得的优异成绩。这次经济衰退,与1974-1975年和1980-1982年的两次衰退不同,它是在没有过去那样的石油冲击,通货膨胀受到抑制的情况下发生的。
据联邦统计局和六大经研所计算,1991年,东部人均国内生产总值仅及西部的27.7%,而可支配收入已达47.3%。但这一次经济衰退却因之前后拖延了近4年时间,成为战后时间最长的一次经济衰退,对整个世界经济也带来不利影响。它首先要求我们做好迎接世界科技进步高潮的思想上、物质上的准备。世界经济环境改善 1993年世界经济增长率为2.3%,预计1994年和1995年将分别增长3%和3.7%,其中亚洲经济增长率可分别达到7.5%和7.4%,亚洲已成为日益重要的投资场所、最大的商品和服务贸易市场。
当然美国经济也有一些阴影,如股市低靡和贸易逆差扩大,但这些都具有暂时性。美国经济于去年第四季度猛增7%之后,今年初以来,美国联邦储备系统连续4次提高短期利率,以预防经济过热和通货膨胀。
科技进步从高潮到低潮的演化,往往伴随着经济发展高潮和低潮的变化。西方国家摆脱滞胀困境后,各国都非常重视继续抑制通货膨胀。
他们的根据是劳动生产率平均一年增长1%,劳动队伍一年平均增长1.3%有时还少些,所以美国经济长期的年度增长潜力就在2-2.5%之间。托管局的工作,预定在1994年底结束。特别是日本消费开支还有巨大潜力。7.西方国家信息高速公路的迅速兴起,将为其经济增长增添新的推动力,从而进入新一轮的复苏与扩张周期。对美国经济,我们的看法是它正处于周期的扩张阶段。在这个时期,西方经济的发展有一些有利条件:一是西方国家的通货膨胀率较低,对投资、生产和消费的扩大都有利。
如果再考虑到西部物价1994年将上涨3%,还要增税、加费,那么实际工资肯定下降。在可预见的未来,对美国经济增长的有利因素大于不利因素。
可见,我国面临的最大挑战是科技进步,是经济增长的质量和效益。一边是联储主席艾伦·格林斯潘,另一边是参议员银行委员会主席唐纳德·里格尔和保罗.萨巴奈斯。
世界经济90年代后半期预计要好于前半期,特别是亚太发展中国家和地区发展势头持续强劲,这些都会给日本未来经济发展注入新的活力。其中微电子技术和生命科学则处于基础和核心地位。
因此,即使眼前依然存在原苏东市场,东部当前也无多少东西可以输出。在90年代初,美国、加拿大和英国等讲英语国家经济率先陷入衰退,也最早开始复苏。这突出地表现为增加科技投入。德国外长金克尔1994年1月24日在德国驻亚洲21国使节会议上讲话时强调,德国和欧洲必须同经济发展快的亚洲接轨。
以这些技术为主体的商品市场已逐渐饱和,新市场的开拓更为困难。日本现在年GNP已高达3.7万亿美元,如能长期保持3%这样的增长速度也是很可观的。
在1979-1982年的世界经济危机之后,西方国家分别持续了8-10年的经济增长。欧洲发达国家的经济增长率自80年代以来一直低于美国和日本,现在也看不出有较快增长的势头,1994年欧洲共同体国家的经济增长率大多也只与过去的平均水平相当,可望在1.5%左右。
另外还要考虑美国经济的全球化,许多美国公司可以把过多的订单发往到外国去生产。在这种情况下,国际经济矛盾将会增加,国际经济协调的必要性也会随之提高。
1993年第4季度美国经济按年率计算增长7%,设备利用率达到很高水平。他们认为前一段股市、债券市场形势好是因为利率低到了3%,去除通货膨胀率已是零利率,投资者付3%的利率买6%的长期债券是有利可图的,股市好也同利率低有关。但从这两对数字中也可看到,东部单位产品的工资成本费用增长势头正在逐渐受到抑制:以西部为100,东部1991年为176,1994年已减到147。已显端倪的高新科技就有十多个门类,数十种技术。
据日本通产省的调查,日本民间的设备投资已经有所回升,预计1994年度的设备投资将比上年度增加1.1%,这是3年来设备投资首次出现增长。这也不是一年、两年就能解决问题的。
西方、欧洲和德国经济形势的好转,在很大程度上得益于货币政策的普遍松动。5月27日晚,美国电视播放国会参议院银行委员会举行的听证会,持续时间近3个小时。
至于投资能否真正出现增长,自然还取决于一系列其他因素。这是现阶段全球化进程的一个不可忽略、不可轻视的重要特征,有人也把它称为全球化的霸道阶段。